顾振英迷茫地挠著脑袋。
“我一考完就去东边的考场找阿阮,没看到人,我还以为她先出来了呢!”
旁边正好有几个考生经过,他们一边走一边在小声的嘀咕。
“喂,你听说了吗?有个考生考到一半,突然要生孩子,被拉到医院去了。”
“听说了听说了,好嚇人啊!都要生了还挺著大肚子来考试,真是太拼了!”
“这次考试的重要性谁不知道?当然要拼一把了!只希望那个考生平平安安……”
顾振国一把抓住其中一个人的胳膊。
“同志,请问你知道那个要生孩子的女同志是哪个考场叫什么名字吗?”
那个考生一脸莫名其妙地看著顾振国。
“我不知道啊,我也是刚听说的,这位同志,你是那个生孩子的考生什么人?”
“我是她的丈夫。”
顾振国大声回答,他急得不行,顾不上许多,將顾松顾柏往温长江手边一送。
“老温,你帮我照看好这俩小子。”
“英子,你熟悉考场,快带我过去,去你嫂子的那个考场问问,是不是你嫂子?”
“行”
顾振英將手上的东西往温长江手里一塞,急急慌慌地跟著顾振国往里跑,只留下温长江牵著三个娃娃站在原地大喊。
“老顾,英子,你俩別急,悠著点,嫂子的预產期还有一个月呢,我觉得不能是她。”
说別急,能不急吗?
无论是顾振国还是顾振英,都急得不得了。
一个是最恩爱的夫妻,一个既是好友又是姑嫂,苏阮对他们来说,都是生命里最重要的人。
兄妹俩一边急急慌慌地往里冲,一边大声打听。
“同志,请问你知道刚才要生孩子的考生是哪个考场的,叫什么名字?”
那几个考生看著顾振国焦急的背影直摇头。
“都有俩儿子了,还让女同志怀孕,还赶在这么重要的节骨眼生,真不是人!”
“切,你看他肩上的章,还是个军官呢!就是个让女人传宗接代的玩意,两个儿子都不够,人家是想生一个排呢!”
“嘖嘖,那个女同志可真可怜,真希望她能考上,从此海阔凭鱼跃,离开这种男人。”
……
温长江站在原地,忍不住开口为顾振国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