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振英笑嘻嘻。
“只要白姐需要,赴汤蹈火在所不辞,前提是我得考上大学哈哈哈……”
靳彩云一脸羡慕地看著她们。
“哎,你们都有本事,小白家里开大厂,小苏会画画,小顾会算帐,就我一个,啥也不会……”
“嗐,说什么呢?靳嫂子,我觉得你动手能力非常强,你看你连蒲草都编得这么好,衣服肯定也做得好,我觉得你可以往这方面发展……”
靳彩云瞬间有了信心。
“行,那我没事就练练。”
缝纫机和自行车太大了,带不走,白薇將这两样大件都送给了她,她接下来有事做了。
白薇家是开的服装厂,要是赵有国在部队混不下去了,她到时候可以去白薇家的厂里做衣服,也是个出路。
这天夜里,几家人围在一起聊著从来部队这几年发生的一件件趣事,意犹未尽。
靳彩云感嘆道:“想当初第一眼见到小苏,我还在想这么个娇娇软软的小姑娘,顾团长是怎么给把人家骗到手的?”
“这个我知道,我最有发言权。”
姜东平举手。
“那天我跟老顾去苏城党校招待所对面的国营饭店吃饭,正好小苏在那相亲,相亲对象被別人临时截胡了,然后老顾就立马行动拿下了……”
“嗨,才不是呢!”
温长江放下酒杯,挤眉弄眼。
“我才是最有发言权的,我俩一个宿舍的我知道,老顾可是暗恋我嫂子很多年了,他偷偷藏了我嫂子的东西,还……”
顾振国嚇得一手捂住温长江的嘴,另一只手使劲拧他。
“是是是,我確实暗恋我媳妇好多年,那时候她还小,所以没点破……”
死嘴,当初你可是发过誓的,你要是敢当大家面说出来,我拧死你。
温长江被拧得直抽气,想喊出来,偏偏嘴又被某人给捂住,发不出声,只得做出奇怪的表情。
苏阮看著眼前打闹的俩人,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。
“咦,长江你怎么了?振国你为啥捂著长江的嘴不让他说话啊?”
顾振国含著笑。
“没事,他不想说。”
“不,我想说,嫂子唔……”
温长江刚挣开,话还没说全,嘴又被顾振国给捂住。
某人恶狠狠地凑近他的耳朵。
“我警告你,当初你可是发了毒誓的,要是敢將这事说出来让兄弟们知道,这辈子孤寡一生,你是想让我妹子改嫁吗?”
温长江赶紧摇头。
让英子跟他离婚改嫁,他才不要,他一个孤儿,好不容易才有个家,有媳妇有女儿,马上又要迎来老二,这么好的日子,傻子才捨得?
但是他確实憋得好难受啊!
温长江眼珠子骨碌碌一转,有了。
这事,他只发誓不说给部队的兄弟们听,可没答应不能说给媳妇听,他告诉英子,应该不算不守诺言吧?
英子,就算知道了,也不会告诉糙老爷们。
嗯,就这么办,这会儿他先憋著不说,等晚上睡觉进被窝说给英子听,还能顺便討点福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