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关城內。
盖聂的离去,並未掀起太大的波澜。
班大师等人反而更加坚定了固守的决心。
“启动所有防御机关!我要让秦渊那竖子知道,我墨家机关城,是他一生都无法踏足的禁地!”
隨著班大师一声令下,整座机关城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,缓缓甦醒。
无数隱藏在山壁、水道、密林中的杀机,开始运转。
大厅內,几位统领甚至已经开始提前庆祝。
“待我们將来犯之敌尽数歼灭,看天下人谁还敢小瞧我墨家!”
“说的是!此战过后,我墨家声威必將达到顶峰!”
他们对即將到来的危险,浑然不觉。
依旧沉浸在机关城固若金汤的幻想之中。
刺骨的剧痛,如同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骨髓。
燕丹盘膝坐在一块山石上,脸色苍白如纸,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,將身前的衣襟都浸湿了。
三魂蚀骨咒。
这种歹毒的咒术,正无时无刻不在摧残著他的身体与意志。
他原本正在一处僻静之地,寻找压制咒术的古法,可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,让他所有的计划都化为了泡影。
“巨子!大事不好!”
一名墨家弟子快步冲了过来,声音里充满了惊惶。
“秦渊……秦渊的车驾,朝著机关城的方向去了!”
燕丹猛地睁开双眼,那因剧痛而浑浊的眸子,瞬间被惊骇与难以置信所填满。
秦渊?
他去机关城做什么?
他怎么敢?!
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炸开,但很快,所有的疑惑都被一股冰冷的寒意所取代。
他放弃了寻找解咒之法。
没时间了。
咒术发作的痛苦,远不及此刻心中那灭顶的危机感。
“传讯道家人宗逍遥子掌门,请他立刻率门人到前方山谷匯合!”
燕丹的声音沙哑而急促,他强撑著站起身,每动一下,都像是被凌迟。
“我们……必须拦住他!”
然而,终究是晚了一步。
当燕丹踉蹌著赶到约定地点时,派出去的探子带回了更绝望的消息。
秦渊的车鸞,距离机关城已不足两百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