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轻哼,便让王离將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。
“另外,传令上將军蒙恬,让他严加守备边疆,不可有丝毫懈怠。”秦渊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王离不敢再有任何异议,只能躬身领命:“末將……遵命。”
看著王离那副惶恐不安,却又不敢多问的样子,秦渊心中一动。
“此事若办得好,你祖父之事,我可为你谋划一二。”
平淡的一句话,落入王离耳中,却不亚於一道惊雷。
他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。
“龙曜君!此言当真?!”
为了给祖父延寿,他什么都愿意做。
被秦渊拒绝,他本已心灰意冷,准备就此放弃。
却没想到,峰迴路转,希望竟然再次降临!
“我从不食言。”秦渊淡淡道。
“谢龙曜君!谢龙曜君!”
王离激动得无以復加,直接跪倒在地,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。
至於秦渊为什么要那些死囚,他已经完全不在意了。
或许,这只是龙曜君对自己忠心和能力的一次考验。
只要能让祖父长生,別说只是调集一些死囚,便是让他上刀山下火海,他也绝无二话!
调动几十万死囚,对他这位大秦上將军而言,不过是一纸调令的事情,算不得什么难事。
“末將,定不辱命!必將此事办得妥妥噹噹!”
王离的声音鏗鏘有力,充满了干劲。
他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,便匆匆转身,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府兵驻地。
看著王离那兴奋离去的背影,秦渊的目光重新变得幽深。
二三十万人的血能……还是不够啊。
不过,聊胜於无,先解了燃眉之急再说。
他之所以选择留在长平,也是无奈之举。
嬴政的养尸过程,每天的早、中、晚三个时辰,都需要他亲自施法,以自身阴气引动地脉煞气,再辅以鸡血、符咒,进行蕴养。
这个过程一步都不能错,更不能中断。
所以,他无法隨意离开长平。
既然自己走不开,那就只能让別人把“食物”送过来了。
至於那些死囚……
他们或是六国余孽,或是异族战俘,或是罪大恶极的凶徒,於大秦而言,本就是该死之人。
用他们的命,来换取自己实力的提升,秦渊心中没有丝毫怜悯。
对於暂停长城工事的决定,他更是有著深远的考量。
长城停工,北方那些时刻窥伺中原的异族,必然会以为大秦內部出了问题,有机可乘。
届时,他们一定会按捺不住,趁机大举南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