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时辰后,探马再次回报。
“稟告单于!城內確实空无一人,也未发现任何陷阱埋伏!”
这下,再无人质疑。
头曼彻底放下心来,他猛地站起身,拔出腰间的金刀,高高举起。
“传我命令!”
“全军出击!入主边城!”
“今夜,我们就在秦人的城主府,举行庆功宴!”
“噢!!”
二十万东胡狼骑发出震天的欢呼,声浪几乎要將天空的云层都掀翻。
在他们看来,这座城池已经是囊中之物,大秦的疆土,即將任由他们驰骋!
大军浩浩荡荡,如黑色的潮水般涌入城门。
头曼得意洋洋地骑著高头大马,走在最前方,径直朝著城中央最气派的城主府而去。
他已经想好了,今晚要在这里睡下,享受秦人君主的待遇。
然而,就在东胡大军完全入城,庆功的酒肉刚刚摆上宴席之时。
异变,陡生!
“杀啊——!”
一声悽厉的惨叫,划破了城主府內的欢声笑语。
紧接著,此起彼伏的喊杀声与惊恐的尖叫,从城內四面八方传来!
“怎么回事?”
头曼眉头一皱,將酒杯重重顿在桌上。
一名亲卫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。
“报……报单于!不好了!城里……城里有敌人!”
“敌人?”头曼嗤笑一声,“有多少人?”
“大概……大概几百个……”
亲卫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几百个?”头,曼闻言,不禁放声大笑,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。
帐下的部落首领们也跟著鬨笑起来。
“几百个也敢来送死?”
“真是活得不耐烦了!”
“单于,不必您费心,交给我们便是!”
头曼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。
“不过是些秦国留下的残兵败將,妄图螳臂当车罢了。”
“传令下去,让各部迅速清剿,莫要扰了本单于的雅兴!”
“是!”
命令传达下去,城內的骚乱似乎並未平息,反而愈演愈烈。
喊杀声、兵器碰撞声、以及一种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,混杂在一起,让头曼渐渐感到一丝不对劲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半个时辰……一个时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