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平邑,县衙。
秦渊盘膝而坐,面前悬浮著三滴殷红如宝石般的血液。
这並非寻常之血,而是他斩杀那头千年尸王后,以秘法从其心臟中提炼出的本源精血——尸王心头血。
每一滴,都蕴含著磅礴到极致的阴煞之力与尸王的不朽精华。
没有丝毫犹豫,秦渊张口一吸。
三滴心头血化作三道血线,精准无比地射入他的口中,顺著喉咙滑入腹中。
轰!
一股冰冷至极却又狂暴无匹的力量,瞬间在他体內炸开!
秦渊双目紧闭,飞僵之躯微微一颤,全力运转功法,开始炼化这股恐怖的力量。
霎时间,以县衙为中心,一股肉眼不可见的阴风骤然席捲开来。
阴风所过之处,温度骤降,仿佛瞬间从盛夏坠入了寒冬。
原本晴空万里的青天白日,竟平白无故地颳起了森然冷风,呜咽之声响彻整个长平邑。
街上的行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,嚇得脸色发白,纷纷抱头鼠窜,跑回家中紧闭门窗。
“老天爷啊!这青天白日的,哪来的阴风啊?”
“听著跟鬼哭一样,莫不是……莫不是长平古战场那些冤魂又出来索命了?”
恐慌,如同瘟疫一般在城中蔓延。
百姓们瑟瑟发抖,將门窗死死封住,甚至搬出桌椅顶在门后,点上香烛,对著虚空叩拜,祈求各路神仙保佑。
县令张连英站在县衙后院,感受著那股越来越强盛的阴森气息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他的牙齿上下打颤,咯咯作响。
別人不知道,他可是清楚得很。
这异象的源头,就在他安排给那位大秦龙曜君的院子里!
这位爷……到底在修炼什么魔功?
张连英简直要哭了。
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,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,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尊煞神?
“神佛保佑,祖宗保佑……求求您老人家赶紧修炼完了离开长平邑吧,小人给您磕头了!”
张连英双腿一软,竟真的朝著秦渊所在的方向跪了下去,不住地磕头祈祷。
……
城中的异象,自然也瞒不过那些潜伏在暗处的眼睛。
一间不起眼的客栈里,几名来自不同势力的探子聚在一起,脸色凝重。
“这股阴风,源头是县衙方向!”
“错不了,那位出手,必有异象相隨。看这架势,恐怕又是在修炼什么惊天动地的秘法。”
“刚收到消息,阴阳家……被灭了!据说东皇太一和一眾长老,连同整个阴阳家总坛,都被一把火烧成了灰烬!”
“嘶——”
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