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他们这些处心积虑的叛乱者,不过是脚下两只碍眼的虫子,连抬脚踩死的兴趣都没有。
嬴政的目光深邃如渊,穿透了层层空间,落在了遥远的东方。
“东郡……”
他缓缓开口,声音平淡,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秦渊顺著他的目光看去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。
“哦?你也感觉到了么。”
“那块石头,有点意思。”
嬴政缓缓转过头,看向秦渊:“你知道那是什么。”
秦渊伸了个懒腰,姿態慵懒,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“当然知道。”
“那玩意儿,就是在我『咬死你的那天,从天上掉下来的。”
嬴政的脑海中,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。
那被尸毒侵蚀,身体寸寸腐朽,灵魂仿佛被万千恶鬼撕咬的极致痛苦,再一次浮现在记忆深处。
那是他一生之中,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。
也是他……获得新生的一次。
嬴政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似乎要將整个天穹都剖开。
“陨石背后,是何真相?”
他盯著秦渊,一字一句地问道。
秦渊却笑了,笑得有些漫不经心。
“真相?真相重要吗?”
他摊了摊手,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你我如今,不死不灭,与这方天地同寿。”
“什么天机,什么命数,在我们面前,不过是些虚无縹緲的东西罢了。”
“管他背后是仙是魔,是神是鬼,亦或是那所谓虚无縹緲的『天意……”
秦渊的眼神骤然一冷,一股霸道绝伦的气息冲天而起。
“但凡阻我路者,碾碎便是!”
“但凡逆我意者,诛灭便是!”
话音落下,天地间一片死寂。
嬴政静静地看著秦渊,片刻之后,他也笑了。
那笑容中,是如出一辙的霸道,是君临天下的豪情!
“说得好!”
“阻路者,灭!”
“逆意者,诛!”
“朕不管它是什么东西,既然敢落在朕的大秦疆土之上,便是对朕的挑衅!”
嬴政的声音陡然拔高,帝王之威席捲八方!
“若其背后真是天意……”
“那朕,便诛了这天!”
“轰隆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