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杀,杀到他们胆寒,杀到他们绝望,杀到这世间再无人敢起二心。
嬴政听完,点了点头,似乎对这个答案毫不意外。
“好。”
他將那份竹简递给秦渊。
“此事,便交由你全权处置。”
秦渊接过竹简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那我即刻出发。”
话音未落,秦渊的身影便凭空开始变得虚幻,仿佛一道青烟,即將散去。
这是他从尸王之躯中领悟到的神通,缩地成寸,神游万里。
就在他即將彻底消失的前一刻,嬴政的声音,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。
“明日早朝,必须到场。”
秦渊即將消散的身影顿了顿,一道意念传了回去。
“知道了。”
下一秒,偏殿之中,再无他的踪跡。
翌日。
天光未亮,咸阳宫太和殿前,百官云集。
与昨日在官道上的惊骇与哭喊不同,今日的每一个人,都沉默得像一尊泥塑。
李斯站在百官之首,脸色苍白,眼窝深陷,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。
他身后的王室宗族、文武百官,无不垂首敛目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当!
隨著一声钟鸣,沉重的殿门缓缓开启。
百官们整理衣冠,迈著沉重而压抑的步子,鱼贯而入。
大殿之上,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,再次震慑住了。
高台之上,赫然並列著两张一模一样的九龙金漆宝座。
左边那张,空著。
右边那张,端坐著身穿玄色龙袍的嬴政。
他的气息比昨日更加深沉,淡金色的眸子扫过下方,带著俯瞰眾生的威压。
就在百官即將跪拜的瞬间,一道身影,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左边的龙椅上。
正是秦渊。
他还是穿著那一身黑色劲装,与周围庄严肃穆的氛围格格不入。
他懒洋洋地靠在龙椅上,仿佛不是来上朝,而是来看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