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。
秦渊的身影,在座位上凭空变淡,然后,彻底消失不见。
仿佛他从未出现过。
只留下那杯尚有余温的清茶,和满室的死寂。
张良跪在地上,一动不动,如同石化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客栈,二楼。
昏暗的油灯下,气氛凝重到了极点。
身材肥胖的庖丁,正焦躁地来回踱步,额头上的汗珠,把他的头巾都浸湿了。
“怎么办?怎么办?那个怪物……秦渊他真的来桑海了!”
“而且,他直接去了小圣贤庄!”
密室內,项氏一族的少主项羽猛地一拍桌子,怒喝道。
“怕什么!他一个人来的,我们这么多人,还怕他不成?”
“正好趁此机会,宰了他!”
“不可!”
项羽身旁,鬚髮皆白的老者范增立刻出声制止。
“羽儿,切勿衝动!”
“那秦渊深不可测,敢独自前来,必有依仗。”
“我们对他的实力一无所知,贸然出手,无异於以卵击石!”
另一边,墨家的雪女和端木蓉也是一脸忧色。
“范老先生说得对,我们必须谨慎。”
雪女声音清冷,“他去小圣贤庄,目的不明,我们不能自乱阵脚。”
农家田氏的代表田俊,一个面色阴沉的中年人,擦了擦冷汗。
“不错,当务之急,是立刻暂停所有计划,所有人全部隱藏起来,静观其变!”
“等他离开桑海,我们再从长计议!”
这个提议,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。
连最好战的项羽,在范增严厉的目光下,也只能愤愤不平地坐了回去。
“好!就这么办!”
“庖丁,你立刻关了客栈,对外宣称歇业整顿,这几天谁也不见!”
“其他人,没有我的命令,绝不许踏出客栈半步!”
范增迅速下达了一系列的指令,眾人纷纷点头,心中的恐慌稍稍安定了一些。
他们都觉得,只要自己躲起来,等这阵风头过去,一切就都安全了。
庖丁领了命令,连滚带爬地跑下楼。
他要赶紧把那“暂停营业”的牌子掛出去,然后把大门锁死,谁来敲门都不开!
他一路小跑到客栈大堂,伸手就要去拿门后的木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