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邦已除,其余的反秦势力,不过是些跳樑小丑,我已经交给下面的人去处理了。”
“做得不错。”
嬴政这才放下手中的竹简,抬眼看向他。
“还有一事。”秦渊继续道。
“我已下令,让儒家小圣贤庄,三月之內,搬迁至咸阳渭水河畔。”
“后续的安顿事宜,可能要麻烦你了。”
嬴政闻言,先是一愣,隨即露出一丝讚许的笑容。
“將儒家圣地,置於我大秦的眼皮子底下。”
“让他们为我大秦培养人才,却又无法生出异心。”
“这一手,釜底抽薪,玩得漂亮。”
他看著秦渊,目光中满是欣慰。
“看来,你已经开始明白,何为帝王心术了。”
秦渊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觉得,小圣贤庄那帮读书人,留著总比杀了有用。
嬴政却以为他是在默认,脸上的笑意更浓。
他站起身,走到秦渊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要记住。力量,是用来震慑宵小的,不是用来处理所有事情的。”
“日后,你若称帝,当如我一般,稳坐钓鱼台,运筹帷幄之中,决胜千里之外。”
嬴政指了指殿外广阔的天空。
“天下之大,能人异士何其多?”
“收为己用,让他们为你奔走,为你廝杀,为你处理那些琐碎的杂事。”
“而你,只需要坐在最高处,看著他们,掌控他们,便足够了。”
“一个合格的帝王,从来都不需要事必躬亲。”
听著嬴政那套帝王之术,秦渊只觉得有些头大。
他承认,嬴政说得很有道理。
但让他像嬴政一样,整日坐在宫殿里。
跟那帮满肚子弯弯绕绕的文臣斗智斗勇,批阅那些永远也看不完的竹简……
那还不如杀了他。
比起运筹帷幄,他还是更喜欢简单直接的方式。
能动手解决的,就绝不多说一句废话。
“你说的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