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閔礼在密室中就察觉身体不適,多亏他之前找陆闻璟要的隔绝材料,才勉强稳住。
他晚饭没吃就回屋休息,给自己打了针抑针后昏沉睡去。
再醒来时,陆星河正坐在床边看他。
“你……”於閔礼嗓子干得发疼,头也昏沉。
“別动,”陆星河按住他,“你发烧了,三十八度七。”
“水……”
陆星河餵他喝了水,又让他吃了退烧药。
“好点没?”
“嗯……”於閔礼揉了揉太阳穴,“几点了?”
“你昏睡了一天,我帮你跟节目组请过假了。”
於閔礼点点头,没说话,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。
陆星河沉默片刻,还是开了口:“我跟父亲说了你的情况。他……会过来。”
“嗯?”於閔礼一愣,没反应过来。
“他说节目让我继续参加,他来照顾你。”
於閔礼这下听清了,猛地抬眼:“不用麻烦他,我这就是普通感冒……”
“但父亲已经在路上了,”陆星河看了眼手錶,“而且,他好像已经到了。”
门铃恰在此时响起。
陆星河站起身:“那你好好休息,我先去录节目了。”
於閔礼眼睁睁看著他走向门口,內心无声吶喊:別走啊……
可陆星河已经打开了门。
片刻,窗外的光线勾勒出一个高大的身影,熟悉的冷冽气息隱隱传来。
於閔礼缩进被子里,只觉得头更疼了。
陆星河开门,对上陆闻璟的目光。
“他怎么样?”
语气透著这人一贯的冷淡。
两人之间隔著半步距离,陆星河回答:“刚吃了退烧药,你好好照顾他。”
陆闻璟“嗯”了声,略过他的身影,走进屋內。
陆星河转身看向他的背影,视线在那画面上停留片刻,隨即移开,朝导演组的方向走去。
另一边,小屋房间內,瀰漫著淡淡的的百香果气味。
於閔礼缩在被子里,房间里只剩下他和门口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身影。
空气安静得让人心慌。
於閔礼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熟悉的、带著压迫感的冷冽气息,正隨著那人的靠近,缓慢地瀰漫开来。
他闭著眼装睡,呼吸都放轻了。
脚步声停在了床边。
片刻,床垫微微下陷——
有人坐在了床沿。
於閔礼睫毛颤了颤,没睁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