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西辞出发的那一刻起,他就坐不住了。
手机铃声响起时,他几乎是秒接。
“怎么样?”
电话那头,西辞的声音沉稳依旧。
“先生,我已经见到那个孩子了。”
“长相……和您有七分相似。”
顾衍夹著烟的手指猛地一顿。
菸灰簌簌地掉落在昂贵的地毯上。
七分。
西辞是个严谨的人,他说的七分,那可能就是八分甚至九分。
“我已经取得了孩子的毛髮样本,现在正送去给林医生做鑑定。”
西辞继续匯报。
“那个保姆警惕性很高,我没能问出更多情况。”
“鑑定结果什么时候出来?”
顾衍掐灭了烟,站起身。
“林医生说,加急办理,最快也要二十四个小时。”
二十四个小时?
顾衍踱步到窗边,俯瞰著脚下的车水马龙。
他已经等了太多年了。
每一分,每一秒,对他来说都是煎熬。
现在,在得知了那个孩子极有可能就是他的骨肉之后。
再让他等上二十四个小时?
他做不到。
他一秒钟都等不了了。
“不用等了。”
顾衍的决定来得又快又急。
“什么?”
电话那头的西辞有些意外。
“我说,不用等鑑定结果了。”
顾衍重复了一遍,斩钉截铁。
“备车。”
“我要过去。”
“我要亲眼去见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