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猜,肯定是哪个富豪在乡下搞了个金屋藏娇的別院。”
“专门用来和杨蜜私会。”
“嘖嘖,这要是拍到了,绝对是年度头条!”
小磊听得一愣一愣的,觉得飞哥说得好有道理。
就在这时,前方的商务车像是突然打了鸡血。
引擎发出一声咆哮,猛地加速窜了出去。
“我操!跟上!快跟上!”
刘飞鱼瞬间急了,对著小磊大吼。
“飞哥,我这破麵包,怎么追得上人家那豪华商务啊!”
小磊哭丧著脸,手里的方向盘都快搓出火星子了。
“我让你跟上!”
刘飞鱼抓起对讲机。
“三號车!四號车!你们他妈人呢?都死哪去了?”
对讲机里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。
夹杂著其他司机慌乱的匯报。
“飞哥……跟丟了……路口一个假动作就把我们甩了……”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刘飞鱼气得把对讲机狠狠摔在副驾上。
“小磊,给老子追!今天就是把这车开散架,也得给我咬住它!”
“好嘞飞哥!”
小磊一咬牙,油门直接踩到了底。
破旧的麵包车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在乡间小路上疯狂顛簸,感觉隨时都要散架。
好在,前方那个黑点始终没有消失。
就在麵包车拐过一个急弯后,小磊猛地一脚剎车。
“吱嘎——”
刺耳的剎车声划破了寧静的夜空。
“我操!搞什么鬼!”
刘飞鱼的身体因为惯性狠狠前冲。
脑袋差点撞在挡风玻璃上。
他定睛一看,一辆巨大的货柜车,正横著停在路中间。
把本就不宽的乡间小路堵得严严实实。
“下去看看!让他妈的给老子滚开!”
刘飞鱼怒不可遏,时间就是金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