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蜜:“……”
她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飆升。
顾衍自始至终都带著浅笑,看著她们打闹。
等热芭上楼后,他才走过来。
將糯糯从杨蜜怀里抱了过去,顺手揉了揉杨蜜的头髮。
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。
“好了,彆气了。”
“早饭做好了,快去洗漱吃饭,待会儿要去剧组了。”
男人的安抚带著奇异的魔力,瞬间抚平了杨蜜炸起的毛。
她瞪了他一眼,那眼神却没什么杀伤力,反而带著几分娇嗔。
都怪这个男人!
吃完早饭,杨蜜便匆匆赶往了剧组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郊区的一家小诊所里。
刘飞鱼和同伴小磊两个人灰头土脸,狼狈不堪。
“医生,你轻点,疼疼疼!”
刘飞鱼齜牙咧嘴地叫唤著。
他的右手被打了厚厚的石膏,高高吊在脖子上。
昨天晚上,他们俩在山里迷了路,想抄近道下山。
结果天太黑,一脚踩空,直接从一个斜坡上滚了下去。
小磊只是些皮外伤,他可就惨了。
右手手腕,直接骨折。
两个人在山里冻了一晚上。
天亮了才被晨练的村民发现,给送到了这家小诊所。
“行了,骨头接上了,这几个月別想再用这只手了。”
医生没好气地说道。
小磊在一旁扶著他,心有余悸地问。
“鱼哥,咱们……还跟吗?”
“跟个屁!”
刘飞鱼一听就火了,扯到伤口又是一阵鬼叫。
“妈的,为了拍他,老子手都断了!”
他现在对顾衍这个名字都產生了心理阴影。
“那……那咱们报警吗?就说他……”
“你疯了!”刘飞鱼猛地打断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