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车回去吧。”
说完,他关上车门,脚下油门一踩。
只留下热芭一个人,站在原地,风中凌乱。
顾衍握著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分明,神情一如既往的淡漠。
车厢內很安静。
副驾驶上,杨蜜睡得並不安稳。
她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著,不安地颤动著。
红唇微启,似乎在梦囈著什么。
酒精的作用下,她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唔……”
杨蜜难受地哼了一声,下意识地伸手想找点什么抓住。
顾衍瞥了她一眼,脚下稍稍鬆了油门,车速瞬间缓和下来。
他伸出另一只手,轻轻握住了她胡乱挥舞的小手。
她的手很凉。
顾衍的掌心却很温暖。
仿佛一股暖流顺著交握的手传了过来。
杨蜜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,重新安稳了下来。
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半山別墅的路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,杨蜜悠悠转醒。
宿醉的头痛让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。
她缓缓睁开眼,视线还有些模糊,眼前的一切都带著重影。
浓重的酒气混杂著车內清冽的冷杉香。
形成一种奇异的味道。
杨蜜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,侧过头。
是顾衍。
“醒了?”
顾衍目视前方,声音清冷地响起。
“嗯……”
杨蜜含糊地应了一声,脑子还是一团浆糊。
她记得自己在庆功宴上喝酒,然后……然后好像是热芭扶著她。
哦,对了,热芭给这傢伙打了电话。
杨蜜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
“我……我们这是要去哪儿?”
“回家。”
顾衍的回答依旧简洁。
这个词让杨蜜的心头一暖。
曾几何时,她最怕的就是收工后回到那个冷冰冰的公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