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这里距离通道那边不说远,但至少有个七八公里。
他的神识可没有这么远啊。
那点燃起的希望,噗地一声就灭了。
张宫莲颓然坐下,看著林墨又拿起手机,指尖在屏幕上轻点,嘴角还噙著一抹自己看不懂的笑意。
他忍不住问道:“所以你现在,到底是什么境界?”
林墨抬起头,目光清澈,反问了一句:“很重要吗?”
张宫莲被问得一愣。
他深吸一口气,最后又长长吐出,仿佛吐出了心中所有的执念与不甘。
“也是,確实不重要。”
当一个人能把神识当wifi用的时候,再去纠结於境界的划分,確实显得可笑。
生活不易,宫莲嘆气。
林墨神色一正,重新拉回了话题。
“现在最重要的是你接下来的那场劫,提前告诉你,我可不会插手,因为这是你的劫,也是你们龙虎山的劫,我出手应了这劫的话,那就还会再有一劫。”
“我当然懂,只不过。。。我还是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张宫莲无奈道。
“我怎么知道具体是怎么一回事,我就知道你有劫而已,赶紧滚去修行,別吵著我。”
说完,林墨低头继续和参加羽毛球省赛的姜云露聊天了。
屏幕上,是姜云露刚发来的一张照片。
她刚洗完澡,头髮用毛巾包著,身上穿著一套宽鬆的精致的睡衣,小脸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,一双眼睛水灵灵地望著镜头,带著几分不自知的娇憨。
林墨的眉眼柔和下来,唇角不自觉地扬起。
他手指飞快地打字回復。
“好看,爱看。”
消息刚发出去,对话框里立刻弹出了新消息。
姜云露:“?(????w????)?害羞。gif”
而张宫莲只能继续衝击体內封印。
--系统:本世界没有炁,但阳五雷说明张宫莲还是。。。。。。--
翌日。
早课结束之后,眾人再次回到了演武场。
一切都还是跟昨天一样。
经过一晚的准备,张宫莲的状態已经恢復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