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裂空箭却没办法对这个人造成任何伤害。
这个人,到底是什么怪物?!
林墨无视了眾人的惊骇,把玩著温润的箭身,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司徒云舒。
司徒云舒的脸色有些苍白,她死死盯著林墨手中的裂空箭,她再清楚不过这是谁曾经的所有物。
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。
最终,司徒云舒缓缓闭上眼,將头偏向了一侧。
一个无声的默许。
他咧嘴一笑,那笑容里带著几分森然。
既然那个究极老登这么客气,送了这么大一份礼,那自己要是不回敬一下,岂不是显得很没礼貌?
毕竟第一次登门嘛。
他五指张开,磅礴的灵力在掌心匯聚,转瞬间便凝成一张剔透的光弓。
弓身之上,灵力流窜。
裂空箭似有感应,发出一声轻鸣,自动搭在了弓弦之上。
“杀人者,人恆杀之。”
林墨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全场。
他鬆开弓弦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,没有划破天际的流光。
被灌注了全新灵力的裂空箭,在离弦的瞬间,便彻底发挥出了它真正的威能,直接融入虚空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山顶宅邸,屋檐之上。
司徒弘一丟下了手中的残弓,正静静等待著裂空箭穿颅而过的反馈。
可下一秒,他脸色骤变。
“噗!”
一口滚烫的鲜血毫无徵兆地喷出,他身形一晃,险些从屋顶栽落。
意识深处,传来一阵被硬生生撕裂的剧痛。
他与自己以精血祭炼了数十年的裂空箭,彻底断开了联繫!
这感觉,比有人用钝刀子从他心头剜下一块肉还要痛苦百倍。
“怎么可能?这怎么可能?!”
司徒弘一失声嘶吼,状若疯魔。
自他坐上司徒家家主之位后,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。
哪怕当年,得知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女儿在俗世被野男人污了身子,他也不过是感到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