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刚才达成什么协议?
“今日怎么来上朝了?”侯君集也好奇。
“我不想来啊,陛下逼我来的!”
眾人……
报晓鼓敲响,眾朝臣鱼贯而入。
早朝也没啥事,惯例匯报。然后匯报了草原策略,萧瑀也欣然接受了这种方式。
“臣,工部侍郎郑鈺有事启奏。”
“准奏。”
郑鈺手持笏板,出列朗声道:“陛下,水泥一物,坚逾磐石,速干易得,於筑城、修路、兴修水利皆有大用,实乃国之重器,社稷之基也!
正因其干係重大,其生產、调配与应用,皆应统归於朝廷,方能使物尽其用,令行禁止。
若继续由私人经营,恐有调配失序、工艺外泄之风险。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看似讚赏地投向赵子义,言辞恳切,却暗藏机锋:
“晋阳县子赵子义,年未及冠,便已献酒精以活將士,建奇军以卫社稷,更献此水泥利国利民,其忠君爱国之心,天日可表,实乃我大唐少年之楷模,未来之栋樑!
臣深信,以县子之深明大义,心繫家国,必能体察朝廷之深意,顾全大局之所需,欣然献出配方,以成全此利国利民之盛举。
如此,则国得重器,子义得贤名,必成一段千古佳话!”
郑鈺这番话说的有理有据有大义,更把赵子义架了起来。
你交,损失是你,你不交,名声没了。可谓是用心之毒辣。
“臣,晋阳县子赵子义有事启奏。”
眾人瞬间来了精神,早上的节目还没看够呢,这还能续上啊!
“准奏。”
“启稟陛下,臣觉得……你叫啥玩意来著?”赵子义说著看向了郑鈺。
“哈哈哈”程咬金又毫不客气笑了出来。
郑鈺脸色涨红,他不想为这点小事先起衝突,
“某工部侍郎郑鈺。”
“启稟陛下,臣觉得郑侍郎所言极是!”
隨著赵子义这话清晰地迴荡在殿內,满朝文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!
程咬金更是夸张地掏了掏自己的耳朵,怀疑是不是昨晚的酒还没醒。
这赵小子,就这么认栽了?这不像是他的风格啊!
就连御座上的李二,也微微前倾了身体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
不至於吧?
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?
然而,赵子义接下来的话,却让所有人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郑侍郎心繫社稷,所言乃老成谋国之论,实乃大唐之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