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过分的是,他们还带著世家子弟当军师,那些人对世家的弯弯绕绕门儿清,对世家豪族的玩的手段了如指掌。
他们可是大世家的子弟,你刚动一个念头,他们就已经猜到了你接下来要做什么。
这让他们还怎么玩?
这对他们来说就是犯规,是开掛!
死神军治理地方,就像是流水线生產出来的一样。。
第一步,打扫卫生。
把县城里里外外清扫一遍。
顺带宣传朝廷政策,让百姓知道朝廷要做什么,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好处。
第二步,处理当地青皮,连带背后的人一起处理。
抓了,抄家。县衙一下子就有了钱。
在砍几个脑袋给百姓看看,剩下的男人全都是去免费做工,毕竟,这里人也不多。女眷送到广州,给到凉王。
第三步,寻求合作,根据当地的情况建立工坊。
因地制宜,靠山吃山,靠海吃海。百姓有活干,有钱赚,日子一天比一天好。
第四步,修路,修水利,办学堂。
路通了,东西能运出去卖;水通了,庄稼能长得好;学堂开了,孩子能读书识字。一步步走下来,一个县就这么活了过来。
毕竟,这里下面的一个县就没多少人,多的几千户,少的几百户。
治理起来不要太容易,高效,快捷。
四步走完,百姓对新的衙门信任度、好感大涨,觉得岭南的天要亮了。
唯一难一点的就是对当地山民的治理。
语言不通,鸡同鸭讲;缺乏信任,彼此提防,只能一点点处理。
年后,赵子义在番禺待不下去了。
不是因为公务繁忙,不是因为人心难测,而是因为天气。
岭南的回南天到了!
他觉得这里的湿度到了百分百,他觉得自己整个人就像时刻泡在水里一样。
墙壁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水珠,顺著墙面往下淌,像在哭泣。
地面湿滑,走在上面步步惊心。
床铺是潮的,摸上去冰凉凉,躺上去像睡在湿毛巾上。
衣服是潮的,穿在身上黏糊糊,怎么都不乾爽。
他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裤衩,觉得这玩意似乎就没干过,从早到晚都是湿的,换一条湿一条,晾出去三天还能拧出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