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神军被散到各地,先做基础的治理工作。
主要任务是造册统计人口,登记户籍,为未来迁徙做好准备。
至於农业和工业,只做准备工作——標记水源、丈量耕地、记录矿点。
具体的安排要等朝廷的人到了再说。
长安,甘露殿。
李二坐在御案后,手里捏著侯君集从西域送回来的战报,眉头越拧越紧。
在西域打了一年多,总伤亡不到二百。
打个吐蕃,区区一场仗,就死了快两千。
要不是那混帐东西绕后生擒了论钦陵,这个数字恐怕还要往上跳。
李二放下战报,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殿顶的梁木上,不知在想什么。
他正出神,內侍轻手轻脚地走进来,躬身稟报:“陛下,鸿臚寺卿唐俭求见。”
“宣。”李二的声音不高不低。
“臣唐俭参见陛下。”唐俭进了殿,行了一礼。
“免礼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唐俭直起身,“陛下,吐蕃大相禄东赞再次求见。”
他语气里带著几分试探。
李二一听到“吐蕃”两个字就有些不耐烦:“他们还是没说什么事吗?”
唐俭的腰又弯了几分:“这次说了,是为赎人而来。”
“赎人?”李二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手指在桌案上停了下来。
片刻后,他看向唐俭,语气忽然变得不咸不淡的:“唐卿,你病了。”
“啊?臣又病了?”唐俭愣了一下,然后迅速反应过来,“啊!对对对。臣病了。”
他的语气熟练得像念过台词一样,连腰都顺势弯了下去,配合著咳嗽了两声。
李二没有看他,转向张阿难:“阿难,派人通知张弼,鸿臚寺寺卿唐俭突发恶疾,鸿臚寺少卿赵子义代为主持鸿臚寺。让他告诉吐蕃使臣,有什么要谈的去找赵子义,他全权代表朕做决定。”
“诺。”张阿难应了一声。
唐俭:。。。。。。
突发恶疾?至於吗陛下!
您要是不想让我干这鸿臚寺卿,您可以直说,至於诅咒我吗?
张弼把话传到的时候,禄东赞正坐在鸿臚寺驛馆的房间里喝茶。
他听完了觉得天又塌了。
神他娘的突发恶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