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子义不急不慢地补了一句:“其实这也不怪他们。正所谓上有所行,下必效之,这问题,出在他们那所谓的天皇身上。”
有人追问:“这跟他们国主有何关係?”
赵子义嘆了口气,做出一副不忍说的模样:“他们国主……唉……这太乱了……说不出口啊。”
旁边的人急了:“有什么不能说的,你儘管说!”
赵子义往前站了一步,声音压低了几分:“这就有些复杂了,得先从前国主说起。
他们前国主,先娶了自己的亲生母亲,跟自己的亲生母亲生了一个女儿。”
眾人:!!!!!!!!!
殿內安静了一瞬,然后炸了。
骂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,有人拍桌子,有人扯鬍子,有人站起来又坐下,坐下又站起来。
赵子义等他们骂完了,又补了一句:“这还没完。”
殿內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看向他,等著吃接下来的瓜。
赵子义继续说:“这前国主又娶了他与母亲生的女儿,与他女儿又生了一子一女。
这一子一女是亲兄妹,又结婚了,生了一个女儿出来。
於是前国主又娶了他孙女,应该算孙女吧?
和她生了一个儿子。
这个儿子,就是现在的国主。”
现在直接就炸了!
这他妈畜生也没这么混乱的关係啊。
“而现国主更加有过之而不及。”
他又编了一段更乱的,把父子母女姑侄兄弟姐妹的关係搅成一团浆糊。
这一次连骂声都没了,只有几个人坐在那里,张著嘴,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棉花。
赵子义等了一会儿,才开口:“所以倭国不仅仅是教化的问题了。
他们国家的女性何其无辜,因为她们什么都不懂,就被这样糟蹋了。
所以我们要去教化,好好的教化。
但这教化也是要花钱的,好在那里有大量的银矿。”
“银矿不重要,但必须教化!”
“他们生而为人,怎可行畜生之事?不对,他们连畜生都不如。”
赵子义点了点头,不再说话。
殿內那些老顽固还沉浸在人伦失序的愤怒里,而在场的大臣却听到了另外两个字——银矿!
他们瞬间抓到核心,明白了所有,不能明著说为了银矿而去了吧?
现在这些老顽固不就可以借他们之口,找到出兵理由了。
房玄龄第一个开口:“陛下,臣请行教化之事。”
赵子义接话:“魏国公,他们不知礼数,咱们去了,谁知道他们会做什么?去的人可都是我大唐的瑰宝啊。”
长孙无忌紧接著站出来:“陛下,应先弔民伐罪,再行教化之事。”
眾人眼前一亮,弔民伐罪这好啊!合適啊!
殿內的老顽固们像是被人点了一把火,声音叠著声音涌上来:
“肯请陛下先弔民伐罪,再行教化之事。”
“肯请陛下先弔民伐罪,再行教化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