毁容了吗?
秦焕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。
在战场上,因为爆炸或者烧伤而导致面部严重损毁的士兵並不少见。
这个男人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杀伐之气,很可能就是从尸山血海里磨礪出来的。
又或者,他有什么別的隱情,不想让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。
“完了,秦焕,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儿了?”邦尼绝望地抬起头,看著面无表情的秦焕。
“闭嘴。”秦焕的声音很冷,“想死就自己找个地方,別在这儿烦我。”
他忽然想起了另一个人。
黑瞎子。
从进入这个诡异的小镇开始,就和他们失散了的黑瞎子。
以黑瞎子的身手和警觉性,不应该这么久都没有任何消息。除非,他也遇到了什么麻烦。
“我们得找到黑瞎子。”秦焕沉声说。
邦尼愣了一下,隨即从地上爬起来,脸上的绝望被一丝希冀取代。
“对!找到黑瞎子!他肯定有办法!”
“今天不行。”秦焕否决了他的提议,“我们刚来,那个面具男肯定派人盯著我们。现在到处乱跑,只会暴露自己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们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秦焕吐出一个字,“明天再说。”
话音刚落,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。
两人心里同时一紧,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。
一辆老旧的警车在他们面前停下,车门打开,走下来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警员。
他没有佩戴任何武器,脸上掛著公式化的笑容,手里还提著两个大大的帆布袋。
“两位就是新来的朋友吧?”年轻警员的语气很客气,“欢迎来到希望镇。”
秦焕和邦尼对视一眼,都没有说话。
年轻警员似乎也不在意他们的沉默,自顾自地將手里的帆布袋递了过来。
“这是给你们准备的生活用品,还有两套换洗的衣服。”
他顿了顿,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。
“这是你们房子的钥匙。”
“房子?”邦尼瞪大了眼睛,一脸的难以置信。
“是的,房子。”
年轻警员点点头,笑容不变。
“从明天开始,你们需要参加工作。”
“我们小镇的正常运转,需要每一位居民的努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