邦尼三步並作两步冲了过去,探头往里一看,眼睛顿时亮了。
“秦焕,快来看!这间是空的!”
他兴奋地跑进去,在房间里转了一圈。
“哇!这房间好大啊!还有个大衣柜!床也挺软的!”
他一头栽在床上,舒服地哼哼起来。
秦焕站在门口,手电的光束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。
房间很乾净,似乎是被人特意打扫过,与楼下的积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行了,別美了。”
秦焕的声音打破了邦尼的幻想。
“別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。”
邦尼脸上的兴奋笑容僵住了。
他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,脸上的表情也沉了下来。
是啊,他们不是来这里享受生活的。
他们是来找人的。
“我们早晚要离开这里。”
秦焕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邦尼的耳朵里。
“而且,必须找到阿午,还有黑瞎子。”
邦尼重重地点了点头,眼神变得无比坚定。
“对,找到他们,带他们一起回家。”
夜色还未完全褪去,天边只泛著一丝鱼肚白。
秦焕猛地睁开双眼,了无睡意。
作为一名顶尖的特种兵,他对环境的警惕已经深入骨髓。
这间陌生的木屋,这个诡异的小镇,都像一根根绷紧的弦,让他无法安睡。
他侧耳倾听,屋外只有几声零星的鸟叫,除此之外,万籟俱寂。
昨天进镇时看到的那些麻木的面孔,再一次浮现在他的脑海里。
这个地方,处处透著不对劲。
就在这时,“叩叩叩”的敲门声响起,轻柔而规律。
秦焕的身体瞬间紧绷,一个翻身就下了床,悄无声息地贴在门后,手已经摸向了腰间。
空的。
他这才想起,武器早已被收缴。
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,带著几分怯生生的温婉。
“你好,是新来的人吗?我是来……来照顾你们的。”
照顾?
秦焕没有出声,一旁的邦尼也已经醒了,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门外的女人似乎有些紧张,停顿了片刻,又补充道。
“我丈夫也会一起来,我们……我们就住在楼下。”
“吱呀——”
秦焕缓缓拉开了门栓。
门口站著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妇人,穿著一身简单的t恤,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