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,我们村有一年,一个后生过来包地,种草药。
讲得好好的,还跟村里签了协议。
结果草药成熟了,村里人不干了。
一个老人偷摸往人地里倒白灰,硬生生把药材都烧死了。
村里人还打那个后生,给人打得再也不敢来。
本来那后生是想实验成功了,带全村人一起发家致富的。
哎……”
俩老头对望一眼,都嘆了口气。
“这么一闹啊,大家都觉得我也是一裤兜子粑粑,也就不恨了。
是非也就断了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不过弟弟啊,头阵子你还跟我俩显摆,说你攒了好几百块钱呢?
这怎么去一趟大辽,钱没了。
你不是去找你挚爱么?
你不说还能挣著钱么?
现在咋回事,你没挣到钱,还把钱都给人家了?
啥挚爱啊,这么贵?”
李满富一番话说完,李满堂臊得满脸通红,梗著脖子喊道。
“你滚蛋啊,以后不许提这事儿!
提了就翻脸!”
喊完了,把旱菸掐灭揣在口袋里,气呼呼的回家,狠狠摔上房门。
什么破哥哥,抢了吴大娘不说,还揭自己伤疤。
不是好人!
李满富莫名其妙,吴大娘把他拽回屋里。
“满堂肯定是被人坑了,咱们明天再找个由头埋汰他。”
“好啊好啊。
明天我买瓶酒,给他灌多,让他酒后吐真言。
然后拿这事儿多埋汰他几年。”
俩人对视,会心一笑。
果然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。
牛心镇的热闹结束了,那些认识李奇的人,都被这事惊得合不拢嘴。
当然更多的人是疑惑,李奇何德何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