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起来捅炉子倒炉灰刷夜壶的?
“你嘎哈呢?”
正想著,猛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,她坚持夹了一个小时的膀胱悄然露出一个微小的破绽。
汩汩………
邵璐璐只觉裤襠温热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猛然回头就看到李奇那张招人烦的脸,怒气直衝脑门。
“你拍我干什么?
人嚇人嚇死人你知不知道?
手爪子那么欠呢?”
李奇一摊手。
“我劝你离这个地方远点,死在这里的人可不少了。
不死也得脱层皮。”
邵璐璐哪里听得懂李奇胡说八道。
这人太坏了,昨天那么埋汰自己,破坏了王诚对自己的第一印象。
她爸爸说过,李奇一肚子鬼心眼,借著部长女儿到牛心镇採访的机会,把人家泡到手了。
后来又巴结市局的周政委,还有一个姓宋的局长。
俩人都被他花言巧语迷惑,对他非常照顾。
可惜这人太蠢,平白得了那么多荣誉,一点也不知道走正道。
混到现在,连个级別都没有,钱也没捞到,纯纯就是眼界太低,不思进取的农村孩子。
想到这里,邵璐璐一脸讥讽
“李奇,我懒得理你这种没出息的小人。
我警告你,离我远点,离王诚也远点,我们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圈子不同別硬融,只会让我们瞧不起你。”
“你有啥圈子?
屁股蛋子上描眉画眼,你好大一张臭脸。
现在就感觉自己跟王诚是一起的了?
不要个比脸不知检点,苏宇知道你这么贱么?”
听李奇提到苏宇,邵璐璐有些慌。
“我告诉你李奇,你少在苏宇面前胡说八道。
我跟王诚不管怎么样,都跟苏宇没关係,他也不需要知道这些。”
“臥槽,你这是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还惦记著地里的啊,合著你那意思,这边你勾搭王诚,那边还得勾搭著我苏宇哥。
那苏宇当备胎呢?
进可攻退可守唄。
你可真是老母猪戴胸罩,左一套右一套,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副鬼德行,鬍子重颧骨高,罗圈腿大象腰。
长成这个比样还学人家当海王,包鱼塘?
我劝你收收心吧,再这么浪下去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