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车保险到期了,她都没续交呢。
就等著大车店赶紧开业,她好从店里拿钱来,给车买保险。
这时候她忽然有点怀念跟刘玉婷搭伙做生意的日子了。
自己啥也不用管,就出去陪大客户的领导睡觉就行。
到日子刘玉婷就把帐算得明明白白拿给她,把分红钱给她了。
虽然那个贱人肯定自己偷摸昧自己钱了,但起码省心不是。
哼!
那个没眼光的臭表子,离开自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错误。
等她把那俩糟钱嘚瑟没了,自己的店红红火火的时候,有她回来跪著求自己那天!
这个卢政宇也跟自己玩脑筋,说好了四千又要一万五。
他最好能自己想出办法来,否则她肯定去找別人干。
要不是捨不得他年轻帅气身体好,李天真早把他踢一趴边子去了。
俩人一夜无言,第二天李天真早早去冬明街打麻將。
现在她打麻將上癮,每天不摸麻將牌,跟掉了魂儿似的。
卢政宇则来到水果店,看著砌完的墙,愁肠百结。
怎么办?
李天真不给他钱,还要找別人合作。
他回不去李家店,名声也臭了,几年的打拼,本以为人生达到了巔峰,到头来面对的竟然是这样的结果。
李天真为什么就那么蠢?为什么就不听他的话,兑下谢家店先过渡一下?
就在他抓著脑袋想死的时候,刘箐拎著剔骨刀破门而入。
“卢政宇你个狗幣养的玩意,我xxx,x你全家,你敢害小爷,让小爷里外不是人。
今天我活不活无所谓,你踏马的必须去死啊!”
刘箐彻底失去理智,兜头盖脸就是一刀。
卢政宇嚇得脑袋都短路了,不过到底是在厨房混过几年,身体本能反应,向侧面一闪。
噗嗤一声,剔骨刀刮掉他耳朵一角,鲜血当时就淌下来了。
刘箐虽然气得眼珠子通红,可真见了血,还是明显一愣,脖子上青筋暴跳,手上却停了下来。
卢政宇捂著耳朵,鼻子差点没气歪。
“刘箐,我不是让你在李家店给我看著情况嘛,你跑出来干什么?
还要砍我,你疯了?”
刘箐听卢政宇还要骗自己,又把剔骨刀举起来了。
“我呸,你踏马还想继续骗我。
你为了亲戚感情,把我跟你说过的话都卖给李奇了。
现在李家店僱到了修大厨,就把我给撵出来了。
你让我去哪找饭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