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双悲从中来。
“你敢打我妈?”
啪,啪!
“咋地?”
唐春燕顺手赏了她俩耳光。
王松作为一群人里唯一的爷们,哪怕嚇得腿肚子发抖,也不得不硬著头皮衝过来。
“你敢打我妹!”
啪,啪!
“咋地?”
唐春燕打遍太河市场无敌手,大耳光又狠又准,老王家三口人脸蛋子瞬间都肿起老高。
只剩下金倩。
这个號称下雨不知道往家跑的姑娘,还没等唐春燕动手呢,自己把脸捂上了。
“我啥都没说,你別打我。
我妈说了,让我出门看到你就跑。
你就把我当个屁,放了吧。”
唐春燕满意的点点头,一挥手。
“你滚吧,今天饶了你。”
金倩撒腿就跑,没有一丝丝犹豫,更没有一丝丝留恋。
王松急了。
“倩倩,你去哪啊?
你等等我。”
一个高蹦起来,追著金倩的屁股,也跑了。
王双看看大哥的背影,又看看自己老妈,忽然明白过来。
“大哥,你去哪啊?”
啪!
老皮太太一个耳光扇到自己女儿脸上。
“今天你要是也敢借尿道跑了,以后就別进我家门!
一个个的,养你们有什么用?
我被人欺负,你们都想跑。
哪天我死马路边上,是不是你们也不管我?”
王双捂著嘴巴子,没言语。
別的事儿她不至於不管,可面前是唐春燕啊!
当年黑煤窑满山都是,矿里的混混下山无恶不作,欺行霸市,动不动就打老百姓。
有一次,几个混混竟然闯进学校里,挑了一个长得好看的女学生,问人家处不处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