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洗著衣服,一边冻得直哭。
我二哥看著我二嫂哭,他也跟著哭。
我二嫂当时脾气就上来了,嚇唬我二哥。
问他,你个驴草的,我手冻得钻心疼,我才哭,你跟著哭什么丧?”
李奇说得绘声绘色,雨姐听入迷了。
“那你二哥咋回答的?”
李奇噗嗤一乐
“要不我妈总说,我二哥不吱声不吱气儿的,但是命好。
你猜我二哥说啥?”
不光雨姐,廖海涛和其他警员也都歪著脑袋仔细倾听,此时眼中都带著迫切的催促。
“別卖关子了,快说,你二哥说的啥?”
“我二哥说啊。
我看你哭,就像有人把我心从胸腔子里掏出来,在地上磨啊,踩啊的那么疼。
我也忍不住想哭。”
雨姐一拍大腿。
“哎呀臥槽,李海一天耷拉个脑袋,像聋哑人似的,这话说得也太赶劲儿了。
我要是燕子,这一句话起码霍霍他三回。”
李奇听雨姐这么骂二哥,翻了个白眼。
“后来呢,快点说啊。”
“后来因为我二哥这一句话,我二嫂就认定了他,直接就把他拿下了。
俩人处上了对象。
当年秋天,二嫂就要跟二哥结婚。
因为她嫁给我二哥,就不用继续在那家人手里遭罪了,起码有个自己的家。
可惜我妈不同意。”
“为啥啊?”
雨姐这小暴脾气腾就上来了。
“你家老太太凭什么看不上我们燕子?”
李奇嘆口气。
“哪是看不上,是心疼。
我们家那时候上边有大哥李鹏吸血,刚拉一皮燕子饥荒给大嫂凑上彩礼,大操大办了婚礼。
下面李哲念书,我妈恨不得什么都给他最好的,惯得没边。
家里头大马勺都生锈了,喝粥都喝不上溜,哪有钱给二哥结婚。
可二嫂非我二哥不嫁,自己说不要彩礼,不要三大件,什么都不要,只要我妈同意就行。
因为她家父母那时候也全力在供儿子呢,一样是半分钱嫁妆都给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