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臥槽你个血妈呦,当年你家穷得土都吃不上,住在我家牛棚里。
你偷看我洗澡,然后跪我面前,说垂涎我的美色,一辈子没见过我这么漂亮的姑娘,非我不娶。
我才下嫁给你。
现在新人换旧人,你竟然不认帐了!
这么多年,你趴我身上蛄蛹的劲头子,都不算数了是不是?”
噗嗤……
现场观眾都要乐疯了。
雨姐那张大脸,那个大坨,跟黑熊精转世一样一样的。
说出这番话来,实在让人无法信服。
李奇,华藏锋和廖海涛等人憋著笑,从旁边慢慢靠近主席台。
形成合围之势。
专注於表演的彭玉书终於看到了李奇,心里瞬间明白了一切。
本来能让他强行破局的计划,终究是棋差一著。
彭玉书一下子挣脱雨姐的手,身形如电,从后门冲了出去。
廖海涛掏出警官证。
“彭玉书是小日子的间谍,今天婚礼取消,大家有序离开。”
田大河一家三口顿时变成了木头人。
田綰不愿意相信,可看著自己情郎忽然变身高手,敏捷得像一只丧家之犬似的从后门逃窜。
也由不得她不接受现实。
一下子扑倒在母亲怀里,失声痛哭。
田大河则面色铁青。
他的脸,算是彻底丟尽了。
李奇和华藏锋不远不近的跟在彭玉书身后,他们也怕对方狗急跳墙伤了普通人,所以就那么跟著,看他往哪跑。
华藏锋忙里偷閒,还不忘閒聊。
“老师教导我几十年,留下的最重要的一句话就是。
强者要以弱者的自由为边界。
而真正的自由,当然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而是想不干什么,可以不干。
老师去缅国之前,反覆叮嘱我们四个,將来若有机会,可以为你而死。”
李奇对孙武夫是越来越敬佩了,这个色眯眯的小老头,身上有太多自己未曾挖掘出来的闪光点。
不过他微笑摇头。
“不用为我而死,你们都好好活著,就是我存在的意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