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道么,科尔文女士前阵子来我们学校演讲,她曾经作为最后一名记者留在难民营里。
用自己的身体和身份保住了1500名难民的生命。
1500,那是一大群鲜活的生命啊,不是冰冷的数字。
她向我们展示了一台被子弹贯穿的照相机。
如果不是相机挡下子弹,她就会死在战场上。
可她的左眼却永远失去了。
她带回的每一张照片,都震撼到让我想流泪。”
田淼忽然激动起来,一下子坐在了床上。
“李奇,谢谢你。
当初要不是你那么坚决的让我出去,我不会见识到如此精彩的世界。
也看不到那么多优秀到让我钦佩的人。
我现在真正知道了,我想要什么。
我要当一个记者!
永远去第一线,报导真实的事情,我相信新闻能改变世界。
我想成为科尔文和麦考林那样的人。”
田淼的眼神在这一刻,变得异常明亮,好像有什么从心底升起的光辉,照亮了她的生命。
这道光芒,像极了李奇在桓甸市里,得到的那种光。
李奇把她拉到自己怀里,轻轻拍著她的后背。
“我的女孩长大了,成了个野心家,终於找到了自己人生的方向。
真好。
这也是我当初坚持让你走出去的原因。
世界那么大,你该去看看。
不用考虑我,无论你飞得多远,我都在你身后,默默用力顶你呢。
我爱你。”
田淼小脑袋一晃,忽然满脸疑惑。
“我怀疑你在说骚话。
不管了,再来一次。”
二人融化在一起。
一直到中午,李奇才把哭得梨花带雨的田淼送上车,眼看著她离开。
年轻时候的每一次分別,都是那么撕心裂肺。
可能是因为,那时候的爱情,简单又纯粹。
“去做不羈的鸟,自由的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