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你的事情李奇知道了。
我师兄说这小子邪门的很,克一切王八蛋。
今天他刚把欺负你父母的孙少平揍了一顿。
让人心里痛快。
你安心投胎去吧。
李奇肯定让害过你的人,全都死得明明白白。”
叨咕到这里,时伟心里紧张。
五年了,他一直想超度那个叫徐有庆的孩子。
可每次,都点不著黄纸,不是有风就是落土,把火压灭。
可今天,那叠黄纸终於慢慢燃烧起来,一个小旋风平地而起,带著几张灰烬升空,然后缓缓消散。
“孩子,来世投胎,去个好人家,好好活著。”
那阵风好像听明白了时伟的话,忽忽悠悠,直上云霄。
时伟忽然一捏手指头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哎呀我去,李奇是真邪门。
有庆啊,你另一个仇人也来了太河市。
我得去助李奇一道。”
市局走廊,李奇拿著几张纸走出周国栋的办公室。
白洁晃著胸就凑过来了。
“拿的啥?
啊!
李奇你这是要干什么?”
白洁看清了纸上写的內容,忽然一捂嘴,眼神复杂的看著李奇。
“你竟然是这种人,这不是趁火打劫嘛。”
李奇斜楞他一眼。
“你別拿那俩玩意蹭我胳膊,整我一身鸡皮疙瘩。”
“且,別人想靠近我,我都不让呢。
不解风情的臭男人。”
李奇向周国栋借了黄国华和孙桂金,开著一辆警车往四楼走。
路上,他把事情经过和自己的想法跟二人简单说了一下,並约定,他一挥手,俩人就出现。
哥俩看著白洁的两座雄伟点头如捣蒜。
鬼知道他们听没听进去。
快到地方的时候,果然看到六七个人,就待在李奇家楼下。
领头的是个看起来能有五十来岁的爷们,一身黑棉袄,头髮倒竖,鬍子拉碴的。
还有一个看起来七十多岁的老头子被人搀扶著坐在路边,瞅著是费静雯爷爷辈的人物。
这群人身边还站著一个身穿蓝色工作服的小同志,应该是街道的。
一直在跟领头的男人说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