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回这里。”
“你回唄,在哪睡不是睡啊,我买好被子了,家里有你睡觉的地方。
不行就挤挤。”
“去去去去去……”
“反正家里永远给你留门。”
李奇挥挥手,白洁挎著费静雯,娇笑著上楼。
费静雯忽然回头,抢下李奇手里那沓借条,紧紧攥在手里,重新跑回楼上。
时伟看了一眼白洁的背影,摇摇头。
这老色鬼出奇的没有对白洁表现出什么垂涎之色,比黄国华俩人正常多了。
李奇暗赞一声。
別的不说,这师叔起码这方面比孙老师强,没那么好色。
“时大忽悠,行啊。
这份定力,比刚才那俩货稳当。
感觉他俩再待一会儿,都能被白洁迷成胎盘。”
时伟苦笑一声。
“你以为我是心志坚定?
我告诉你,喝酒不醉是喝得少,见色不迷是摸不著,以德服人只因打不过,淡漠名利是实在没招。
我要是有钱,我也不是啥好东西。
一切都是穷闹的。”
李奇点点头,认同了他的话。
一年多以前,时伟应该是觉得等下去没有希望,才闯进孙少平的撞球厅,想用自己的办法给那孩子报仇。
结果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。
被平头哥掰断两颗大牙。
从本质上说,这人不坏。
只是战力跟侠义之心不匹配。
“那堆人里头,有一个我最烦,就是看到他,心里就不爽。
想揍他一顿。
就是跟你说话那个贺大夫。
刚才连山关要跑,他还在旁边鼓鼓秋秋的,估计在冒坏水儿。
他是干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