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!”
眼看著时间到了下午,秦冬梅又冷又饿,拍门求李哲给自己口饭吃,李哲装聋作哑。
倒是从门缝里飘出来炒蒜薹和木耳的香味儿。
秦冬梅终於放弃了,一步一步往五路车站挪,准备回家,明天再来。
五百块钱是不少,可不至於她拿命换。
而此时,李丽也站起身,跟邱大娘告辞。
“大娘,我今天必须得回去。
李哲自己在家呢,眼瞅著开学了,我咋也回去给他洗洗衣服,准备开学带的劈柴啥的。”
邱大娘拉著李丽的手,抬眼看门外。
“国栋这个兔崽子,早晨我嘱咐他好几遍,让他开车送你回牛心镇。
他答应得好好的。
抹迷嘍就给忘脑后了。
这大冷天的,你俩咋走啊?
再存一晚吧,明天一早晨我让他请假送你俩回去。”
李丽连连摆手。
“大娘,可不敢那样。
周大哥是干大事的,怎么能因为送我耽误工作?
那我成啥人了,太不知道深浅了。
再说,我一个寡妇家,他送我,再惹人閒话。
这里离车站没多远的路,我跟俊美走走就到了。
您就別操心了。
当年在牛心镇,我带著俊美回趟娘家,得走一个多小时呢。
俊美冻的,把手插在棉裤的背带里,一脸冰碴子,看著可怜巴巴的。”
李丽现在说起以前在老高家遭的罪,已经很淡然了。
仿佛在说上辈子的事情。
邱大娘却听得心疼,摸著她的手差点掉眼泪。
“你受苦了,孩子也跟你受苦了。
还好都过去了。
你可別说啥寡妇不寡妇的话,国栋不是一样离过婚。
以后国栋那个兔崽子要是敢欺负你,我打断他的腿。”
李丽又闹了个大红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