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!!!!!”
老李头的惨叫声差点把车盖掀开。
十分钟后,老李头用最后的力气在揍李奇。
“你这个小鱉犊子,我是你亲爹!
你怎么敢那么熊我?
一车人都笑话我。”
李奇嬉皮笑脸的。
“走走走,我给你买个囊吃,一个囊比你脑瓜子都大。
要是赶上新出锅的鸡蛋囊,能香死你。”
老李头都要无语了。
“你一天就知道吃,咱们不是来办正事的嘛,赶紧找李鹏去啊。”
“你看你,急啥啊?
李鹏性子就急,三句话吆唤不来狗,恨不得自己把粑粑吃了。
你可別像大哥似的。
既来之则安之,咱俩先在县城找个招待所,歇口气儿,缓三天。
可別再像上回去大伯家,你跟要死人家院里似的,然后招惹来点別的事情。”
一句话捅到李满堂肺管子上,老头眯门子了。
上回因为心急,在李满富家属实有点丟人。
最后乖乖跟著李奇找了个招待所。
安顿李满堂躺下,李奇蹲在窗台边上念念有词。
“缸子肉,鸽子汤,烤全羊,大肉串。
葡萄乾,大枣,花果茶里夸夸放糖块……”
“你个小兔崽子叨咕什么玩意呢?”
李奇一抹口水。
“都是好吃的,等你能爬起来,我带你一样一样吃。”
“你咋知道这些玩意的?”
李奇一下被问住了。
上辈子他来过疆省,美女看个臭溜够,满大街的古力娜扎,迪丽热巴,叶赫那拉……
好吃的更是吃到撑,临走还背了俩哈密瓜上的火车。
可这咋跟老登解释?
“內个什么,理由我暂时没编好,你过两天再问我一遍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