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拦你干屁?
你这娃娃,脑子轴得狠,跟孙武夫当年一样一样的。
这世上,我这种人多,你这种人少。
我敬重孙老师,也敬重你。
不过,年轻人,我还是要劝一句。
你这种人,没有好下场的。”
李奇一乐。
“你倒是个明白人,那我跟你做个交易。
最近,这镇里可能有几个人受伤,託里县城,则要丟几个人,你帮我压下去。
作为回报,我跟你交个实底儿,我三年內都不会结婚。
这三年,我帮你劝动刘雨溪,打消给別人当小三的念头。”
泰哥眼睛嘚儿一下就亮了起来,整个人跟满血復活了似的。
“好啊,好啊。
你早说这话啊!
你儘管折腾,我给你兜底。
孙老头那个老不正经的,居然教出你这么个有情有义的徒弟。
好孩子,好孩子。”
泰哥抓住李奇的手,上下摇晃。
他是打心眼里高兴。
最宝贝的女儿跟自己过不去,非要给人当小三,这事儿让他愁死了。
他倒不在乎自己名声受损,他是怕女儿一时糊涂,把自己闹进火坑,一辈子都不幸福。
可怜天下父母心啊,这世上,只有狠心的子女,少有狠心的父母。
就像你有块肉,你能想著给孩子吃,未必能想到给父母吃。
人之常情而已。
孙老师当年就是一言九鼎的人物,他的徒弟肯定不会差,李奇既然说到,必然能办到。
所以泰哥窝火几个月的心结,就此打开。
然后,他拉著李奇嫩呼呼的小手,看著李奇那张粉扑扑的笑脸。
忽然下定了一个决心。
好像也不是不行!
“兄弟,要不然你別说话呢,咱俩试试。”
“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