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办公室之后,竇崢越想越来气,越想越憋屈。
两千块钱没了,事儿还没办成!
怎么就这么点背呢?
舌头尖瞬间起来两个大泡,耳朵也微微轰鸣。
他上火了。
自己生了一个多小时闷气,最后还是一咬牙,无论如何,事情得办!
他带著新的信封回到自己住处,小心翼翼挪开柜子,从一个隱秘的角落里,再掏出两千块来。
疆省不比內地,他不好带过来太多钱,解释不清。
拿出这两千,也就剩下三千多点了。
这次,他重新找了个可信的干脏活的人,反覆嘱咐,今天晚上就把事情办利索!
李晓娜肚子里的孩子必须要掉!
他一刻也不想等了。
吩咐完这些,他转身出门。
走出挺远,隱约听到身后有闷哼声,轻微的惨叫。
他连忙一裹衣领,匆匆走远。
第二天,好消息还是没传来,再次熬到中午,竇崢又出去了一趟。
然后整个人傻了。
昨天他刚离开,接活那人忽然想去趟厕所。
然后整个人掉厕所里了……
一样是摔断了腿,一样是,钱没了。
竇崢气的,脑门子嘣嘣直跳,忍了好久才没有喊出声来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镇上这么不太平么?
泰哥到底是怎么管理的啊?
这一下午,竇崢忍了又忍,还是砸碎了办公室的菸灰缸。
惹得周围办公室里的人都来问他,怎么了。
他还得强顏欢笑,说自己不小心,打扫桌子,弄掉地上了。
镇上的领导很重视,特意安排了一个小姑娘帮他收拾办公室。
竇崢看著那小姑娘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,心里气得直突突,却只能憋著,甚至还得装出笑模样来。
有几个瞬间,他甚至感觉眼前发黑,头皮发麻,嘴唇发木,一只手无法控制的微微颤抖。
可惜他没有足够的医学常识,不知道这是脑出血的前兆。
一直熬到傍晚,他再次带著两千块钱,出门了。
然后第二天,他找的人,腿又断了。
钱,又没了。
这次,竇崢彻底明白了,这不是意外。
分明是有人蹲他啊!
想明白这点,竇崢反倒不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