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嘮嗑的功夫,刘雨溪已经被大姑餵得五饱六足,小肚溜鼓。
手里拿著一张叠好的煎饼啃著就跑了出来。
“李奇,新烙出来的煎饼太好吃了,跟我家里的饢一样好吃哎。
咱们就住这不走了吧。
我喜欢这里。
回头把我的马和羊都运过来,我要在这住两年。”
“好。”
李奇这次的目的就是把刘雨溪放到这里,不过不是放在大姑家,而是李正华的地里。
“你先別忙著吃,跟我去山里看看。
那里有一大片地,你想咋折腾都行,还有个傻子,咱俩过去一起鄙视他。”
“好啊好啊,我就说跟你在一起才有意思。
在石桥子都要把我憋死啦!”
俩人上车,大姑送到门口,拽著刘雨溪的手让她晚上早点回来,给她燉肉吃。
刘雨溪乐得眼睛里全是小星星,乖乖答应。
车子在乡村土路上又走了十几里地,爬了好几个大坡,才来到半山腰上李正华的那块地里。
此时,地头上正有十几个男男女女的庄稼人,围著李正华,剑拔弩张。
“你小子什么意思?
我们干了一天活,你说好的五块钱凭啥不给?”
“对啊,我撇家舍业的,早上人家喊我打麻將我都没去,就为了帮你忙。
我们给你脸,你自己不要脸是不是?
赶紧掏钱。”
一个大姐胸口唻唻著,擦著头上的汗。
“我爷们在炕上等我回去呢,我把男人都扔著过来侍候你,你最后整个活干得不行。
你行你自己干啊?
就好比找小姐,你自己干不动是你的事儿,你能差小姐钱么?”
周围人哄堂大笑。
“刘春晓,咋的,憋尿裤子了奥?
他不能干我能干啊!
你也別回家了,咱俩钻小树林唄。”
李正华被一堆人围著,满脸绝望。
“没有你们这么欺负人的。
说好了今天给五亩地鬆土,结果你们拎著铁锹和锄头在地里嘮嗑。
从早晨到现在,一亩地都没弄出来。
我的菜籽等著种,师兄师姐帮我买的肥料明天就到了。
现在地没翻出来,耽误了我的大事。
你们怎么好意思跟我要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