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这帮人一个个像胎歪大鸡崽子似的,软绵绵没力气。
被李奇揍了一顿,咋一个个变得生龙活虎的?
自从他开始种这几亩地以来,就没见过这么干活的人啊!
“李奇,你咋来了。”
“你先说说,我投资给你的那些钱,还剩多少了。
今年能挣回来么?”
一提这事儿,李正华眼泪都要下来了。
“还剩三千多了……
回村里种地,咋这么难啊?
最开始来了两个老头,非得说这地是他们的,我明明跟村里签了承包协议,可人家说,村里是村里,他们是他们。
每天天不亮就到地里待著,我动工他们就往地里躺。
后来硬是要走三百块钱。
还说这只管一年。
后来开工,一个大娘跑来,非得说给我做饭,一个月收我两百。
我说不用,我带著乾粮,喝点水就行。
大娘就倒在我门口,要死要活。
又要走五十。
从我进村到现在,这种钱就被人要走小一千块。
我报警,警察来了,他们就跑,警察一走,他们又回来。
我太难了。”
李正华越说越心疼,虎目含泪,眼里全是悲愴。
李奇听得心里想乐,硬憋著。
可把另一个人伤心坏了。
刘雨溪跟在李奇身后,听到李正华诉说自己的遭遇,气得衝到地里又把那十几个人揍了一顿。
开始这帮人还试图反抗,可是很快发现,他们不是个。
刘雨溪可是狼都是杀过的女汉子,还学过摔跤。
直把好几个男人揍得哭爹喊娘,这才收手,让他们继续干活。
然后才走回来,径直到了李正华面前。
“这群狗东西没一个好饼,就是欺负你念书多脾气好,想从你身上挣快钱。
別哭了。
以后姐姐罩著你,回头我把马和羊都运过来,再买两条大黑狗。
谁再敢欺负你,我就放狗咬死他们。”
李正华有点懵,用求救的眼神看向李奇。
“这位同学是哪来的?”
李奇也有点懵。
他在刘雨溪眼睛里,看到一种奇怪的光。
那种光,他无数次从田淼眼睛里看到过,就在田淼盯著他的时候。
当然,后来田淼眼睛里就没有这么纯净的光了,明显变得很猥琐,变成单纯馋他身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