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地僱人盖大棚的钱都是跟我借的,他干十年都未必能还得起。
还带动你致富?
他被村里人熊著要钱的时候你们死哪去了?
现在过来想致富了。
我吃不饱去你家吃饭你乐意奥,我没媳妇儿去你家睡觉你能干奥?
我带你个粑粑。
赶紧给我滚!”
那人被李奇收拾一顿,满眼怨毒的看了一眼完工的大棚,恨恨的走了。
当晚,他就拿著一把剪子偷摸上山,要把李正华的大棚捅几个窟窿。
结果还没等动手,就被刘雨溪养的大狼狗扑倒在地,啃了好几口。
又从旁边出来几个民警,把他五花大绑押回治安所。
最后任凭他们家人如何求情都没用,被劳教两个月。
这一下,所有心里打著鬼主意的人都暂时老实了。
更多的人开始冷嘲热讽。
“从古以来,都是春种秋收,这是老祖宗定下来的农时。
他一个小娃娃,读了几天书,就以为自己了不得。
还想冬天种出青菜来?
简直痴心妄想。”
“据说投了上万块钱进去呢,等著吧,天作有雨人作有货,到他种不出来东西,拉一批燕子饥荒的时候,有他哭那天。”
“问他要技术是瞧得起他,让他来帮忙是给他面子,还特么打人,我就看他今年冬天啥也种不出来的时候怎么哭。”
面对村里人的閒话,李正华只当耳旁风,他如饥似渴的阅读著各种农大教授给他带来的农学书籍,结合大棚的情况,一点点改善著自己的耕种技术。
而刘雨溪则像一只快乐的百灵鸟,陪在他身边,时不时用仰慕的眼光看著他。
认真工作的男人果然最帅。
就在一切走向正轨之时,这天傍晚,小哥姚显忠忽然跑上山来。
“李奇,出大事儿了!”
“孩子,你跟李正华一样有农业天份啊。
也是寧省工大的?
胡闹!
你就应该来农大。
回去我就找陆中原,让他给你办转院怎么样?
过来我直接让你本硕连读,以后跟我做科研,每年省里的农学经费我都能要到不少。”
李奇笑著拒绝了。
几个眼光比较长远的村干部,敏锐的感觉到,蔬菜大棚很可能是个能下金蛋的老母鸡,可问完一个大棚的成本之后,都眯门子了。
现阶段,还是太贵了。
万元户才能整得起。
但又不想错过机会,就跟李正华商量,能不能把技术教给大家,如果谁家凑够钱能盖大棚,可不可以去帮忙指挥,別出紕漏。
李正华刚要点头,李奇直接把他推到一边。
“该你们的还是欠你们的?
脸那么大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