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阿雅站在一片尚未清扫的虚影群前。
她浑身是伤,右臂的绷带被血浸透,左肋的淤青从衣襟下蔓延到腰侧。
但她站得很直。
沈璐在她左后三尺。
陈宁宴在她右后五丈,立于一块凸起的熔岩柱顶端。
没有人说话。
赫连阿雅往前踏了一步。
每一步都踏实踩进熔岩地面的走。
二十余道虚影同时转向她。
第一道翅羽迎面扫来,她侧身躲过。
翅羽从她肩头擦过,带起一溜血珠。
她的左肘同时顶进虚影咽喉。
一拳毙命。
第二道、第三道从左右夹击。
沈璐的水幕从她两翼撑开。
翅羽擦过水幕边缘,去势偏了三寸。
赫连阿雅反手一拳,砸碎第四道的颈骨。
第五道扑来时,陈宁宴的剑比她快半步。
剑锋刺入虚影胸膛。
剑气如丝,从剑身迸发,沿着虚影的轮廓向上攀附勒进它裂隙。
像被蛛网捕获的飞虫,顷刻间虚影就被绞碎。
赫连阿雅回头看他一眼。
日头西斜时,沈璐在一处隐蔽的熔岩褶皱边蹲了下来。
她往裂隙里探手,摸出一块婴儿拳头大小、内里流转着淡金火光的晶石。
完整的火凤晶核。
秦枫站在三丈外。
她站起来,把晶核收进锦囊。
“你刚才挡那一翅,”
秦枫说,“不是等她被打中再挡。”
沈璐擦了擦脸上的灰,虽还是带点怯生生的感觉,但眼神中倒是多了几分凌厉:“是的掌教。”
“你预判了落点?”
她歪着脑袋瓜想了想:“好像是这样的。”
秦枫挑眉:“什么时候学会的?”
沈璐笑着挠了挠脸:“我,我不知道呀,就感觉是那些火凤会这样攻击,所以就试了一下,每次都能猜对。”
秦枫:。。。。。。不想说啥了,我想我那两个言灵圣体的妹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