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双手握刀,举过头顶。
玄衣的竖瞳中,倒映出那个身影——风衣猎猎,眼神平静,举刀的姿態像是举行某种古老的仪式。
然后,刀落下。
没有华丽的刀光,没有澎湃的能量,只有最纯粹的、最基础的、最野蛮的——
斩!
“嗤——”
刀锋切入鳞片的声音,像是热刀切黄油。
玄衣的护体灵力、鳞甲的物理防御、蛟龙一族的种族天赋、占卜师职业的防护技能——在这一刀面前,全部失效。
因为这一刀,不是“攻击”。
是“处刑”。
是斩首者对被判定为“罪人”的目標,行使小镇赋予的“权力”。这一刀承载的不是林渊的力量,而是整个绝望小镇的规则重量。
刀锋从玄衣的额头切入,沿著中线,一路向下。
穿过头骨,切开大脑,劈开咽喉,撕裂胸腔,剖开腹腔,最终从尾部末端透出。
一刀。
两半。
玄衣的蛟身被从正中线,整整齐齐地劈成了对称的两片。
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。
然后,內臟、血液、碎肉、骨渣,如同爆炸般向两侧喷溅。
教堂的地面、墙壁、长椅、彩窗,全部被染成了暗青色与猩红混合的顏色。浓烈的腥味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,甚至压过了原本的腐朽气息。
玄衣的两半身躯,缓缓向两侧倒下。
切口平滑如镜,甚至可以看见被完美剖开的心臟、肺叶、脊椎截面。他的大脑也被均匀地分成两半,分別留在两片头骨中,还在微微颤动。
没有立刻死亡。
王族异种的生命力强悍到可怕,即使被劈成两半,玄衣的意识依然残存了数秒。
他的一只眼睛还在转动,看向林渊。
眼神里没有仇恨,没有愤怒,只有最深处的、几乎要溢出来的——
不解。
他不理解。
为什么一个杀戮者,会有那么长的前缀?
为什么一个a级场景,会出现这种怪物?
为什么这个名叫临渊的通缉犯,会强成这个鬼样子?
为什么自己会死在这里,死得这么。。。这么憋屈?
他甚至没能让这个杀戮者用出十分之一的力量。那些恐怖的称號、那些金色的装备、那些概念级的能力——一个都没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