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门户前,林渊回头看了一眼。
广场上,四相护法败北后留下的痕跡正在迅速消散。苍白佛国依然寂静,依然永恆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“如果我没有回来。。。”林渊低声说,“那就说明,我从未存在过。”
“逆魔大界之中,没有我。”这句话一直縈绕在林渊的脑海之中。
逆魔大界与诸天大界是相对的,诸天大界之中所有的生灵包括神明都是有相对立的。
但林渊没有。
在山海市內调查自己的身份什么都没得到,反而是计程车司机的那番话让林渊陷入了沉默。
没有资格去追究自己的身份,他需要变得更加强大!
“呼——”
林渊呼出了一口气,艰难的转身,踏入了门户。
消失在旋转的苍白漩涡中。
佛像微闔的双目,缓缓流下两行苍白的泪。
泪滴落在莲台上,化为两颗苍白的舍利。
“愿你能。。。找到答案。。。”
佛祖的声音,在空荡的佛国中迴荡,然后彻底寂静。
穿越门户的瞬间,林渊感觉自己的存在被彻底撕裂了。
不是物理层面的撕裂,而是概念层面的——他感觉自己被拆解成了无数碎片,每一个碎片都飞向不同的时间点、不同的可能性。
他同时“存在”於:
七千纪元前,苍白佛祖刚刚成道的瞬间;
六千纪元前,佛祖第一次展现神跡的仪式;
五千纪元前,佛国初建,万僧朝拜的盛景;
四千纪元前,佛祖开始感悟存在与虚无的真諦;
三千纪元前,佛祖意识到自己被困在了“永恆”的牢笼;
两千纪元前,佛祖尝试自我破碎,但失败;
一千纪元前,佛祖终於找到方法,將自己的存在分裂成四道规则;
而现在——佛祖被击碎的那个瞬间。
所有的时间碎片,所有的可能性,同时涌入林渊的意识。
如果是普通人,早就在这种信息洪流中疯掉。
但林渊已经经歷过一次——在吞噬苍白之种时,他承受了亿万存在的记忆碎片。这一次,虽然信息量更大,但他有了经验。
“我不是来经歷你的歷史。。。”林渊在破碎的意识中凝聚出一个念头,“我是来。。。改变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