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二。”
王强意识到什么,猛地向前衝去。他的速度很快,巨大的拳头带著风声砸向面具人的脑袋。
这一拳能打穿钢板,能打碎混凝土墙。
但面具人没有躲。
他迎了上去,左拳对左拳。
“轰!!!”
两只拳头碰撞的瞬间,王强听到了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。
不是裂开,不是折断,是彻底粉碎。从指骨开始,碎裂的波纹顺著手腕、小臂、肘关节、上臂一路向上,整条左臂的骨头在皮肤下炸开,变成无数碎片。
“啊——!!!”
王强发出悽厉的惨叫,巨大的身体向后倒飞,撞在墙上。墙体开裂,灰尘簌簌落下。
面具人没有追击。
他站在原地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拳。手套上沾了一点血,但不是他的。
“一。”他说出了最后一个数字。
然后他动了。
这一次,王强看清了动作。
面具人像鬼魅一样出现在他面前,右手短刀刺出——不是刺向要害,而是刺向王强的右肩关节。
刀尖精准地刺入关节缝隙,一挑,一扭。
“咔嚓!”
肩关节脱臼,韧带撕裂。
王强再次惨叫,右手无力地垂下。
但这还没完。
面具人绕到他身后,一脚踢在他的左腿膝盖侧面。
又是“咔嚓”一声,膝盖骨粉碎,左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。
王强倒在地上,四肢废了三肢,只剩右腿还能动。他像条蛆虫一样在地上扭动,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。
“为。。。为什么。。。”他口吐鲜血,含混不清地问,“给我。。。痛快。。。”
面具人蹲下来,面具后的眼睛冰冷无波。
“那些被你吃掉的人,有谁给过他们痛快吗?”他问,“那62个孩子,在死前经歷了什么,需要我提醒你吗?”
王强说不出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