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叛军试图用冰墙阻挡大黑,但大黑直接“融入”了冰墙,从另一侧钻出,一口咬在他的后颈上。
“咔嚓!”
颈骨断裂。
另一个叛军试图用毒雾攻击二黑,但毒雾对完全能量化的杀戮之尨无效。
二黑从毒雾中衝出,前爪拍在他的胸口,胸骨凹陷,內臟破裂。
十秒。
食堂里的二十多人,全部倒下。
死的死,伤的伤,还有几个彻底疯了——被掠杀凝视和杀戮之牙的双重精神攻击摧毁了意志。
林渊收起寂静领域。
声音重新回到世界:雨声,风声,还有。。。呻吟声。
他走到一个还活著的叛军面前。
那是个年轻男人,大概二十多岁,左腿被大黑咬断了,正在地上爬行,试图逃跑。
“天刑在哪?”林渊问。
“我。。。我不知道。。。”年轻男人颤抖著说。
林渊抬起脚,踩在他完好的右腿上。
“咔嚓。”
腿骨粉碎。
“啊——!!!”
惨叫。
“天刑在哪?”林渊又问,声音依然平静。
“在。。。在指挥室。。。地下二层。。。”年轻男人哭著说,“求求你。。。別杀我。。。我是被迫的。。。”
林渊低头看著他,灰色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被迫吃人?”
“是。。。是他们逼我的。。。”
“哦。”林渊点头,“那你去死吧。”
枪尖刺下,贯穿头颅。
青色光芒一闪,头颅消失。
林渊拔出枪,看向厂房深处。
那里,有更多叛军正在赶来。脚步声密集,至少有上百人。
还有。。。三道强大的气息。
三个b级。
“正好。”林渊轻声说,“热身结束。”
他提著枪,向厂房深处走去。
四只杀戮之尨跟在他身后,像是四尊从地狱走出的守卫。
雨,越下越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