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这里,”林渊轻声说,“不是为了帮你弒母。我是来……”
他向前迈了一步。
只是一步。
但这一步落下时,整座教堂的地面都裂开了——不是因为力量,而是因为“存在”。
他定义了自己的“存在”是“不可阻挡”的,所以任何挡在他面前的东西,都会自动裂开。
“墮胎的。”
初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它突然意识到一件事:眼前这个人,不是来帮它的,也不是来杀母树的。他是来……杀所有“与母树有关”的东西的。
包括它。
“你——”
初生张开嘴,发出一声尖叫。那不是普通的尖叫,而是“概念级寄生”的前奏——它要强行在眼前这个人体內种下母树之种。
【您受到“概念级寄生”攻击,正在进行存在判定……】
【判定中……】
【您的“存在定义者”称號生效:您定义了自我,从而定义了存在。一切外来概念无法在您体內扎根。】
初生的尖叫戛然而止。
它难以置信地看著林渊——它全力催动的寄生能力,竟然像泥牛入海,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它喃喃著,“这是母树赋予我的核心权柄……连半神都无法抵抗……”
林渊笑了。
“半神?”他轻声说,“你知道我杀过多少半神吗?”
他抬起右手,杀戮之枪的枪尖指向初生。
初生的婴儿脸开始扭曲——不是愤怒,而是恐惧。
它感受到了。
那柄枪上,缠绕著无数神明的哀嚎。
那些声音在告诉它:眼前这个人,真的杀过神。
“不……”初生后退一步,“你不能……我是母树的第一个子嗣……我的存在是被母树定义的……你杀不死我……”
“被母树定义?”林渊向前迈了一步,“那我重新定义一下。”
他抬起左手,按在自己的胸口——暗灭之心的位置。
【“心域共鸣(紫)”激活。】
半径五十米的【暗灭心域】瞬间展开。心域內,所有的血肉组织开始剧烈颤抖——它们感受到了“终结”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