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我走了,陛下会孤单。”
林守不再问了,跪在地上给戚然捏腿。
那药喝多了,在记忆出问题前,腿脚便开始不適应起来,夜里也会泛起刺痛的麻木。
这些话,丫鬟一句一句记录下来,每隔一个时辰呈到御书房,送到顾擎眼前。
他看到那句『我走了,陛下会孤单的话时,心里一阵刺痛。
可一想到戚然还惦记著那个卖蜜饯的阉人,还是没有打消继续服药的念头。
那药只会模糊人的记忆,不会危害生命。
等戚然忘记了所有人,他就是他的了,哪也不会去。
七月末,都城热气翻涌。
蜜饯在天热时可不好卖,蓝泊特意做了其他的糖水卖,倒是卖的不错。
这个月,那个来买蜜饯的公公没有来。
八月,也没有来。
九月,还是没有来。
十月,陛下宣布要封皇后了。
但皇后是个男的。
顾国上下大惊,百姓们倒是看个热闹,世家们气得只敢背后嚷嚷,实际上谁也撼动不了陛下的事。
蓝泊站在店门口的门槛边上,他坐下,又起来,最后还是跑到公告前,挤在人群里朝公告上瞄。
陛下半个月后大婚,普天同庆,今年百姓免去两成赋税。
届时,陛下会和皇后去孔雀台上祈福。
蓝泊回到店门口,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开心,他觉得这是个好消息,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。
周围的百姓都在聊皇后的事。
说皇后一定是个狐媚子,勾引了陛下。
也有人说,陛下不能人道,才娶个男后装装样子。
总之,蓝泊觉得他们说的都不对。
那人,那人分明是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是什么?
蓝泊一愣,他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他觉得自己应该记得什么,脑袋里却是空空的。
他年幼时入宫,后来在內务府干活,之后又去了瀟贵妃那做事,宫中变故时,他被打入牢中,关了半年之久才被放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