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趴在桌上补觉,有人聚在一起低声谈笑,有人对著小镜子整理头髮,有人甚至在吃火锅。
终极一班,金宝三的大嘴巴,开始传播信息:“根据我的一手情报!”
“我们终极一班……”
“有一个转学生哦!”
教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,嗤笑声、不屑的冷哼声、无聊的哈欠声,此起彼伏。
“每个月都有不知死活的混字辈转进来,”坐在前排、染著一头亮眼黄髮的煞姐一边慢条斯理地涂著指甲油,一边头也不抬地冷冷道,“拜託,当我们终极一班是垃圾桶啊?什么货色都收?”
她涂完最后一下,吹了吹指甲,抬眼看向教室最后排:“是吧,大东?”
教室末尾,汪大东刚刚走进来,將书包隨手扔在桌上。听到煞姐的话,他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:“转学生?隨便啦,只要別太吵就行。”
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——那是教室最后排靠窗的位置,仿佛一个专属的“王座”。
“有新生,又可以玩玩咯。”一个留著平头、身材敦实的学生咧开嘴,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。
“来来来,老规矩!”
“开盘开盘!赌这个新生能坚持到第几节课!”
有同学笑嘻嘻的开口。
他拿出一个小本子:“上次那个號称『北区小霸王的,连第一节课都没撑到,就被嚇尿裤子跑了,真没劲。”
教室里顿时热闹起来。
“我赌第一节课!”
“我赌他连教室门都不敢进!”
“我赌他能撑到午休!”
“输了的今天请客吃冰啊!”那人笑嘻嘻地记录著。
大部分人都下了“撑不过第一节课”的注,只有少数几个抱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態,押了后面几节课。
金宝三站在讲台边,摸著下巴,左思右想,似乎在犹豫该押哪边。
就在他准备下注时——
“嗯?”
金宝三忽然抬起头,鼻子微微抽动,眼神变得警惕起来。
他看向教室门外。
走廊上,有脚步声,正不紧不慢地朝这边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