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现在帐户里的钱已经足够日常开销,甚至算得上宽裕,但姜尘想到了另一件事——辜阿姨的身体。
原著中,辜静在十年后因病去世。虽然现在离那时还很远,但如果能提前检查、提前干预、提前治疗……
那需要钱,需要很多钱。最好的医院,最好的医生,最好的治疗方案。
他不能让辜阿姨像原著里那样,因为经济问题耽误治疗。
汪大东愣了一下,隨即笑起来:“耶?阿尘,你竟然会说『不好意思誒!是哦……你还要去早餐店帮忙对吧?没事啦!等你什么时候有空,一定要来!”
他很自然地帮姜尘找了个理由,完全没有介议。
但汪大东的理解,不代表其他人的理解。
旁边几个终极一班的学生听到对话,立刻冷笑著开口:
“不参加班级活动?那还算什么终极一班的人?”
“就是,装什么清高?真以为自己是好学生,不屑跟我们混在一起啊?”
“东哥都亲自邀请了,还不给面子?嘖嘖……”
议论声越来越大,带著明显的不满和挑衅。
这些学生本就对姜尘这个“空降”的关係户有意见,现在见他连班级活动都不参加,更是找到了发泄的藉口。
汪大东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那几个说话的学生,声音沉了下来:“安静。”
简单的两个字,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教室里瞬间安静了。
“阿尘有他自己的事要做。”汪大东一字一顿地说,“他可以不用参加班级活动。我说的。谁有异议,现在站出来跟我说。”
他的目光如刀,扫过每一个人。
刚才还议论纷纷的学生,此刻全都低下头,不敢与他对视。
但那种压抑的不满,却在沉默中滋长。
汪大东重新转向姜尘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別理他们。你去忙你的,有空再说。”
姜尘点点头:“谢了,大东。”
放学铃响起。
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收拾书包离开。汪大东带著一群人去进行他们的“课后活动”,教室里很快空了下来。
姜尘整理好书包,独自一人走出教室,穿过渐渐安静的走廊,朝校门口走去。
夕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刚走到教学楼前的广场,一个声音忽然从侧方传来:
“姜尘同学。”
姜尘停下脚步,转头。
不远处,一道身影正站在那里,微笑著朝他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