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现在他连这个事儿都没提,这才是最恐怖的,反正我个人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切,我估计这里面肯定有一些东西没有确定下来。
要不然他不会迟迟不肯行动的,反正咱们的态度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,我可能根本不会了解真相,但是只要意义有危机。
那必须要好好的解释明白,才能把自己给搞出来随之而来的一场恶毒的行动,一定会给自己带来压力和冲击力。
“狂雷为什么看不到自己眼里的痛苦?他把对方给带了过来,脸上却始终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。”
他们其实就是来做炮灰的,萧战非常清楚这个事实,他不愿意替代别人牺牲,因为这些人并没有给他任何恩惠。
相反,在他学习的过程中他们会各种各样的陈难,实在是让想干,忍无可忍。
如今他有独立的意识了,为什么还要听从这些混乱的调遣呢?显然这让萧战忍受不了这种痛心疾首的画面。
如此在他进入大电梯里面的一刹那,整个人都已经一岁了,原来人跟人之间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。
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现在就好像他们一起创业的时候那种气度和豪迈,人们有时候想过,
萧战一肚子火,冷冷看了胖厂长一眼,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。
待萧战离开,胖子厂长身后的一件小房间里,陈德柱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胖子厂长搓着手陪笑道:“陈哥,怎么样,这事办的利索不?”
“给你的五千,明天打你账户上。"陈德柱悠哉坐在沙发上,抽起了香烟。
牛厂长一脸献媚道:“钱不是问题,不过陈哥,这皮革毕竟不是我一家垄断,要是他真想去别的地方买,估计也能买到。”
陈德柱深深吐了口烟,道:“你以为我只出了这一手?想要搞垮一个人,就要从方方面面下手,一击致命,让他再也爬不起来!”
“不愧是陈哥,高!”牛厂长竖起了大拇指。
萧战下午回到永顺,却发现工厂门口停了好几辆警车。
他预感不妙,连忙快步走了进去。
此时,在工厂内部,萧萍的脸色显得有些难看,早在萧战离幵去皮革厂的时候,永顺服装厂就接到了工商门和消防部门进行检查的通知,却没想到这帮人如此的气势汹汹,当场决定要永顺停厂整改。
几个穿着工商门和消防制服的人要给车间门口贴封条,一道粗壮的身影走了出来,强继鸿脸色铁青。
眼中似是冒着火一般,紧紧地盯着那个警员,大有一言不合就揍你的意思,一群人似乎是被这汉子吓住了,一时说不出话来,整个楼道里显得寂静。
“怎么回事?”萧战及时出现,大喝一声。
“你是谁?我们在执行公务,闲杂人等不要妨碍。”一个很明显是负责人模样的中年男人沉声道。
萧战沉声道:"我是永顺服装厂的负责人。”
“就你?”安检门的带队队长显然不太相信,这个年轻人,还不到20岁吧?
“怎么了,我弟就是老板,不服气啊?”萧萍语气很冲,随即转头来到萧战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