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先生!”柜姐笑得合不拢嘴,这一单提成顶她一个月工资。
……
走出商场时,苏小软手里提著几个精致的购物袋,身上穿著几万块的新衣服,整个人都有点飘。
然而,现实总是喜欢在人最得意的时候泼冷水。
“嗡嗡嗡——”
苏小软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是昨天江澈给她的新手机,但她为了联繫以前的那些“朋友”(其实是怕他们找麻烦),偷偷把旧手机卡插了进去。
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备註——【浩哥】,苏小软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浩哥。
这片街区的混混头子,也是当初带她“入行”的大哥。说是大哥,其实就是把她们这些无家可归的女孩当成赚钱工具,让她们去陪酒、去充场面,稍不顺心就是一顿打骂。
苏小软握著手机,手指发抖,根本不敢接,也不敢掛。
“怎么不接?”
江澈停下脚步,侧头看著她。
“是……是推销电话。”苏小软撒谎,眼神闪躲。
江澈眯了眯眼,目光落在那个不停震动的手机上。他太熟悉苏小软这种恐惧的眼神了。
“给我。”
江澈伸出手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哥哥,別……”苏小软想藏,但江澈的手已经伸到了面前。
在那股【初级威慑光环】的压迫下,她只能颤抖著把手机交了出去。
江澈看了一眼备註,冷笑一声,直接按下了接听键,顺手开了免提。
“草泥马的苏小软!死哪去了?!”
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阵粗鲁的咆哮声,伴隨著震耳欲聋的低音炮背景音:
“老子给你发了多少条微信你不回?翅膀硬了是吧?赶紧滚回『夜色酒吧,今晚有几个老板要来,你给我过来陪酒!要是敢不来,老子去把你那条断腿给卸了!”
苏小软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嚇得缩著脖子,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,本能地想蹲下抱头。
那是长期被霸凌形成的条件反射。
然而,一只温暖的大手按住了她的肩膀,给了她支撑的力量。
江澈拿著手机,神色平静,语气却透著一股寒意:
“说完了吗?”
电话那头愣了一下:“你是谁?苏小软呢?让她接电话!”
“我是她现在的监护人。”
江澈淡淡地说道,声音不大,却透著一股上位者的从容:
“从今天起,苏小软跟你们没有任何关係。以前的帐,一笔勾销。以后的路,她跟我走。”
“监护人?哈哈哈哈!”那头的浩哥狂笑起来,“哪来的傻逼?我看你是想包养她吧?小子,有些閒事你管不起!苏小软欠老子钱,她就是卖身也得给老子还完!你信不信老子带人弄死你?”
面对这种低级的威胁,江澈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欠钱是吧?多少?”